“所以,嗯——哥譚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什麼?”他追問我的口吻像是聽錯瞭一樣。
我問瞭什麼奇怪的問題嗎?
“卡萊爾說你是從哥譚市的某個高中轉學過來的,有什麼特殊理由嗎?”我大著膽子問道。
機場等候區的taxi似乎有點太委屈達米安的身體瞭——他的兩條腿幾乎在後座放不下。
司機調整瞭無人乘坐的副駕駛靠背,這才讓達米安看起來不那麼憋屈。
雖然就像現在這樣,一路無言地從西雅圖機場,開到福克斯鎮的鎮中心也不是不行,但我總覺得,這樣對一個遠道而來的客人不太禮貌。
“你橫跨大半個美國來到瞭這裡,一個偏僻的小地方,一整年也不見得會有幾個晴天。”我繼續說道,然後聳瞭聳肩,“大城市的年輕人不太可能會喜歡這裡。”
福克斯一年到頭也沒有幾個好天氣,這也是卡萊爾選擇這裡的原因。
因為太陽會暴露他們的真實身份——把他們在太陽底下變成一顆顆閃耀的移動大鉆石——每隔幾年,庫倫一傢都要往漆黑陰暗的地方搬傢。
也許哥譚市會成為我們的下一次搬傢地點。
我聽說那裡也是常年陰雨連綿,是個被雷雨天氣格外偏愛的城市。
但考慮到那個城市的犯罪率,還有人口的密集程度——卡萊爾說不定會把這個得來不易的選擇給狠心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