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個人類。”為首的女孩隻是打量著我,沒說話,反倒是她的隨從急急忙忙地站出來開始批判我。
“這在【法律】上是禁止的。”另一個吸血鬼說,“你們觸犯瞭法律。”
“卡萊爾嘗試轉變過德芙,不僅失敗瞭,還差點就徹底要瞭她的命。”愛德華的聲音在我身後說,“她脖子上的咬痕就是證據。”
提及咬痕,兩個吸血鬼面面相覷,對視一番後,向他們的領導者投去瞭請求幫助的目光。
“show 。”女孩說。
她的聲線比我想的更像一個小女孩,奶聲奶氣,聲調高而細,帶著刻意捏造的冷酷感——但這隻是聲音給出的假象。
她開口的瞬間,就讓我感受到瞭某種壓迫感。
——至少在冷酷的本性上,她不需要任何僞裝。
我今天穿的是件高領的薄套頭衫,裡面還有一件背心。
我並沒有遮掩什麼,就當著全部吸血鬼的面,把套頭衫脫瞭下來。
因為我穿高領時不會在那個咬痕上化妝,所以那兩個黑色的洞,和它周遭擴散開來的黑色網狀、絲狀的痕跡,全都清晰可見地存在於我的鎖骨附近。
兩個剛剛提出質疑的吸血鬼噤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