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目光,把註意力重新轉回手裡的傳單,然後我翻瞭個面,剛好在捷德的節目清單裡看見瞭一行小字:剪刀手愛德華新編。
課間時間,學生們都在興致勃勃地談論明天的晚會——對於我們這些馬上就要或步入社會、或即將去更高等級學府的學生來說,挨傢挨戶討要糖果,顯然已經不太合適瞭。
——年齡上和心理上都是。
通常,往年這種時候,學生們會自己商議當晚去誰傢一起看電影、過夜。
但現在,這個鎮子上,難得終於要有點【年輕人】的活動瞭,所以學生們都很激動。
這其中甚至包括理查德。
他現在走到哪裡都帶著我送給他的隨身聽——雖然我懷疑他其實是擔心,留在傢裡會被討債人拿走——甚至還想辦法在他的外套口袋裡加瞭一個隱藏口袋。
我在走廊上碰見他的時候,他正站在自己的儲物櫃旁邊,小心翼翼地更換隨身聽裡的磁帶。
我沒有來得及看見他櫃子裡的全貌,隻瞥見瞭幾幅貼在櫃子裡面的畫作,理查德就發現瞭我。
“嘿。”他關上櫃子,靠在櫃門上沖我微笑。“明天的晚會,你會在場嗎?”
“看情況。你呢?你有什麼安排嗎?”我問。
“我說服瞭鎮上的一個小吃店老板,他會借給我一輛移動餐車,”理查德說,“明晚這個鎮上的年輕人都會來湊熱鬧,是個賺外快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