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徑直走向我,毫不客氣地就在我旁邊的空位上坐下瞭,還大大咧咧地叉著腿,任性的占我的桌下空間。
“把你的腿收一收。”我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腿短就憋著。”弗蘭克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我,直接拒絕瞭我的提議。
教我們英語的瘦高老頭很快就走進瞭教室。
在他指示我們翻書到特定頁數的聲音裡,我突然感覺到有個什麼濕漉漉的、毛茸茸的東西擦過瞭我的腳脖子。
我嚇瞭一跳。
弗蘭克壓根就沒帶書,所以他跟我正在看同一本——他註意到我抖瞭一下。
“你幹嘛?”他問。
我的回應是低頭往桌下看去——剛剛還癟著的書包,突然鼓鼓囊囊的,像裝瞭什麼東西。
“有東西鉆我書包裡瞭。”我小聲說。
“?”弗蘭克一臉莫名其妙地往桌下也看瞭一眼,剛好看見我的書包自己在蛄蛹。
我正在思考該怎麼辦呢,教室門就被渾身濕透的達米安從外面拉開瞭。
“下暴雨摔瞭一跤,教授。”達米安隨口為自己遲到做瞭個解釋。
可能是他確實不能再狼狽瞭,臉上還貼著幾個創口貼,這個嚴肅的教授老頭居然真的隻是點點頭,就讓他進來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