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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的氣氛頓時因為我這句話變得有些古怪——有點過於粘稠瞭——所以我又清瞭清嗓子,補充瞭一句。

“你又不能像我一樣起死複生,所以”

我從臉埋著的花束上一擡眼,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瞭離我更近的地方。

——現在我們隻有一步之遙。

“你”我剛想說點什麼,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就打斷瞭我們。

我和達米安同時嚇瞭一跳,然後各自連忙退開兩步,回到瞭安全距離。

他回身去拿手機,我又回到瞭沙發上,臉依然埋在花束裡。

——真見鬼。

我為什麼會感到遺憾!

“現在?”達米安不知道在電話那頭聽到瞭什麼,突然不確定地轉過身看向我。

掛瞭電話之後,他的臉色莫名黑瞭幾度。

“我父親在來這裡的路上。”他的語氣像突然間老瞭十歲。

啥?

佈魯斯的委屈一周

佈魯斯·韋恩覺得這是自己最委屈的一周。

上周他正忙著哥譚街頭和罪犯自由搏擊,迪克在內線裡突然呼叫他,說有個叫卡萊爾·庫倫的男人來電話,說達米安受瞭重傷,需要傢屬看護。

一聽到達米安出事,他穿著重甲膝蓋一下沒控制好高度,差點斷瞭這個小嘍囉的孩子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