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間晴子忍住自己的無語,疾步跑到戰損版貓貓狗狗身邊,褪去狐妖狀態的漩渦鳴人已經昏瞭過去,宇智波佐助的寫輪眼也支撐不住關閉。
不過那黑沉沉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盯著早間晴子朝他跑過來,聽到她驚恐自己的傷勢,宇智波佐助垂下眼睫,不動聲色靠向她的手臂。
“佐助堅持一下,馬上就不痛瞭!”
早間晴子一手攬過他的肩膀,另一隻手對著傷口釋放治愈術。
昏天暗地的世界裡,宇智波佐助的身體已經麻木到沒有痛覺,但從她強作鎮定又掩不住慌亂的側臉來看,自己應該是很痛的。
周圍滿是熟悉的清香,宇智波佐助眨眼的頻率不知不覺慢瞭下來,神經無形中被安撫著,他閉上瞭眼。
簡單治愈好兩人的外傷後,早間晴子才真正冷靜下來。
她站起身,看著白簡直恨鐵不成鋼,“難道你存在的意義一定要依托於別人嗎!”
不管是從初見的溫和少年,還是從沒有對他們下死手的行為來看,白都不是殺人不眨眼的工具,他有自己的善良也有自己的思考。
而真實的他的品質與再不斬那個冷血自私的人放在一起,怎麼看都是割裂的扭曲關系。
白無神看瞭她一眼,緩緩道出他的身世。
他出生於水之國一個貧窮的村莊,卻因為他繼承瞭母親的血繼界限,得知真相的父親帶著村民們殺害瞭他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