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被他弄得無語至極,她擡手擺正面具,忽然好似想到瞭什麼,手上動作突兀一頓。
察覺到阿七的遲疑,青蛙不解:“怎麼瞭?”
戴著鹿臉面具的暗部沉吟片刻,反問:“這件事,要通知隊長嗎?”
沉默如煙裊裊,在室內蔓延開來。
青蛙一言不發地將面具扣在臉上,半晌後才回答:“嗯,我的忍鷹已經去送信瞭。”
阿七:“……是需要他去周旋嗎?”
“嗯,隻能先這樣瞭。”
從街道上溯過的夜風將兩人的衣袍吹得簌簌作響。
少女將面具旁的碎發捋到腦後,自言自語:“希望到時候,一切都能夠來得及吧。”
同一時間,木葉火影大樓。
夜星稀疏,萬物陷入沉睡,寂寥無聲。
單調沉穩的步伐在旋轉樓梯上響起,清冷的月色越過窗欞,斜落在散亂蓬松的銀發上,為之鍍上瞭一層淡淡的光澤。
銀發青年沒有帶面具。
他閉著一隻眼,一手插著兜,姿態懶散地站在飲料販賣機前,望著花花綠綠的飲料陷入瞭沉思,似乎在考慮著該喝什麼口味。
忽然,一道濃重的陰影蓋過月光,從頭頂蔓延籠罩下來。
“要一起喝嗎,聽說新出的汽水很好喝。”銀發青年沒有回頭,語調一如既往地慵懶隨意,“……野澤總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