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久這個被生活掏空瞭身體的中年男人熬不過她,以至於每次下班時,他的良心都被譴責一番,然後回傢後又要接受夫人的批評指正。
豆大的汗珠順著瘦削的下頜線滾落在地,阿七平複瞭一下呼吸,然後散漫地收刀入鞘,結束瞭為時長達幾個小時的夜訓。
黯淡的晨曦透過稀疏的雲層,將諾大的訓練場分割成陰/陽兩邊,躲藏在樹林中窺伺多時的人影終於有瞭動靜,撥開灌木叢走瞭出來,腳步輕穩,腹部蛇鱗輕擦過地面發出簌簌的摩擦聲。
“宇智波一族天才的名號果然不是白得來的。”
來人抱著手臂,白色浴衣在風中來回飄蕩,膚色呈現著不自然的青白色,眼角狹長的金色花紋妖冶詭異,“還需要極度的努力才能與之相配啊。”
他用瞭白絕的身體,從藥師兜的身體裡剝離出來,看著總算不那麼怪異瞭,但因為對木葉守衛有著降維打擊,他依然我行我素,明目張膽地潛入瞭高層專屬訓練場之中。
揚起下巴看向他身後,阿七挑眉:“居然就你一個人?”
“他有他自己的路要走,說不定以後還會再見面的。”勾起蒼白的唇,他似乎並不想對下屬的行蹤多做解釋,隻是將貪婪的目光在宇智波年輕朝氣的身體上轉瞭一圈,桀桀一笑:“比起白絕這種沒有感知能力的軀殼,我果然還是喜歡宇智波一族年輕而又鮮活……”
“…………的肉//體。”
後面的話他沒能說出口。
下一秒,樹幹斷裂倒地的聲響掩蓋瞭夏日清晨的微弱蟬鳴。拍瞭拍掌心並不存在的灰塵,阿七把腳從大蛇丸的肩頭挪開,慢條斯理地開口:“大傢都是老朋友,我就不動刀瞭,影響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