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住他的脖子,阿七傾過身湊近,兩個人的距離在緩緩拉近,最終突破瞭正常的社交距離,停留在瞭一個隨時可以殺死對方的危險範圍內。她忍住想要在這裡殺死他的欲/望,附在他耳畔輕聲道:“毀掉又太可惜,藏起來也會被絕發現的吧……不如把另一隻輪回眼交給我。”
帶土倏忽瞇起眼,望向她的猩紅色眼眸中充斥著危險的氣息。
“你可能沒這麼信任我,不過……我帶瞭見面禮。”
又是見面禮……帶土回想起瞭一些並不美好的回憶。
阿七向後退瞭一寸,將手伸進腰間的忍具包,迎著對方警惕的眼神中,用小尾指勾出的苦無在空中轉瞭一個漂亮飽滿的圓弧,尖端對準瞭自己的左眼,笑得無比坦然,“這盤棋,隻有我和你命運相連,也隻有我才能幫助你擺脫。”
“我的左眼和右眼,選一隻吧,選會對你造成威脅的。”
垂落在身側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動瞭動,僅露在外的緋紅色寫輪眼帶著警戒的意味審視過阿七蒼白的面孔,宇智波帶土冷漠地任由鋒利的尖端沿著眼球的輪廓緩緩刺入,血珠從眼角滾落,並未做出任何選擇。
阿七催促:“還不選嗎,那就默認左眼瞭。”
“距離此次虛化結束還剩下三分鐘左右,在你的絕對領域中我也無法發動「久延毗古」。”
“你的右眼……”對方沉聲。
聽他這樣說,阿七聽話地閉上右眼,開啓萬花筒後又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