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噩夢太可怕瞭,可怕的竟讓她為瞭從夢中抽離然後渾渾噩噩的恢複瞭些許意識。
果然是夢啊……
不,應該說幸好是夢。
幸好……
終於,擺脫瞭……
可是,好像還沒天亮?
她虛弱地半瞇著眼打量著四周,房間裡依舊是漆黑一片,發熱的身軀與急促都呼吸明明白白地在告訴自己,她的情況似乎並沒有任何好轉。
不行,這樣下去不行……
她有些慶幸自己此時的漿糊腦子居然還能轉動。
這種情況……估計得打針。
打針……醫生……硝子……
對,硝子是醫生……
嗯?硝子是醫生嗎?應該……是的吧。
那就麻煩一下硝子吧。
她摸出枕頭下的手機,點開,亮起的屏幕光瞬間刺得她眼睛一陣生疼不得不再次閉上。
等幾個喘氣之間終於緩過來,她再次打開,顫抖著手指開始在模糊的視線裡尋找著傢入硝子的電話。
硝子,硝子……
熟悉的名字在視線裡一閃而過,瞳手指微動連忙按住,電話很快撥通瞭出去。
瞳原以為這個時間點已經睡著的傢入硝子大概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接通電話,然而意外的,隻響瞭三聲通話就被接通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