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咪晴天霹靂、心碎欲絕。它可憐兮兮地吸著鼻子,拿q彈的肉球不停踩著由希的小臂,藍眼睛瑩潤泛水,眼巴巴望著巧克力越來越遠。

直至巧克力被由希還給瞭女學生。

貓咪焉噠噠地垂下腦袋,生瞭悶氣,幹脆又拿白白的大屁股對準瞭便宜鏟屎官。

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

直子呆呆看著被推回來的巧克力。

她看著由希,好像突然明白瞭什麼,眼裡漸漸積蓄起水光,心生絕望。

“我、我是想請你幫……”

“我知道。”由希說。

——她知道什麼?

直子絕望地想。

她什麼都不知道。

最開始隻是言語騷擾、最近漸漸變本加厲,逐漸頻繁地對自己動手動腳。

體育老師是校長的兒子,有後臺,就算舉報瞭也沒有辦法,爸爸與繼母視直子如同空氣,漠不關心。

直子感到很後悔。

她不應該與奶奶大吵一架,說出“不要奶奶、要爸爸媽媽”這樣傷人的話,然後一意孤行離開梓山。

所以,現在,她的報應來瞭。

眼眶裡積蓄的眼淚落下,視野裡的一切都被氤氳得朦朦朧朧。

直子聽到體育老師呼喚自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