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幸而這種細枝末節的影響並不重要,所以他也懶得壓制,反而覺得十分新奇,樂在其中。

也許是出自於這種緣由,他行為的外在表現方式更直接,情緒也更外露,不像是成熟可靠的成年人,倒是更像以前那個、一言一行都寫在面孔上的青澀少年。

五條貓低頭看看自己的爪,踩踩地板,長而松的尾巴豎成一根雞毛撣子。

它慢悠悠踱步跟瞭過去。

浴室裡,由希正蹲著放水。

女人的背影纖弱而單薄,手放在花灑前試溫。

像是註意到小貓咪探頭探腦的動靜,她側過半張臉,小臉白凈,杏眼彎起,笑瞇瞇的:

“大白,馬上好瞭。”

五條貓看見她身後喜慶的大紅色臉盆。

裡面已經放瞭大半盆水,水波搖曳,清澈見底,臉盆旁邊則放瞭一罐新買的寵物浴液。

原來不是一起洗欸。

小貓咪露出複雜表情。

它像是松瞭口氣,耳朵卻有點遺憾、有點失落地垂下。

由希這會已經起來將浴室門合上。

她知道貓都不喜歡碰水,尤其是洗澡,更是像要瞭它們的命。

她把大白的逃生通道統統堵住,原想著這樣好抓,沒成想大白回頭瞥她一眼,好像是感到無語。

它擡起後爪蹬蹬耳朵,旋即昂首挺胸扒拉著面盆邊緣,不請自來地坐瞭進去。

這兩天沒洗澡,五條貓也多少有些忍不瞭瞭。

嘩啦啦。

沉重的分量叫盆裡的水唰唰往外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