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一種可能。”夏油傑皮笑肉不笑,“她並沒有在誇你呢?”
五條悟拉下一點墨鏡,匪夷所思地盯瞭夏油傑一會兒。
最後他說:“傑,看來你得補習日語瞭。”
“……”
夏油傑很想把自己的劉海拔下來戳開五條悟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瞭些什麼。
五條悟屈尊降貴:“她看起來想要老子的手機號碼。”
夏油傑敷衍:“嗯。”
五條悟挑挑揀揀、勉為其難:“我塞給她瞭。”
夏油傑:“哦。”
“不出三日,她一定會打電話給我。”
夏油傑呵呵一笑。
他從褲兜裡掏出兩枚耳塞,堵住耳朵,塞得嚴嚴實實,將一連串貓叫徹底屏蔽。
而三日後。
沒收到任何聯系的貓爆發出激烈喵叫,不敢置信、匪夷所思、氣急敗壞。
夏油傑慢悠悠翻過一頁書,表情波瀾不驚。到底是摯友,看在出生入死的份上,他還是提點瞭兩句:
“不如想想你做瞭些什麼吧,悟。”
倒不如說,西園寺要是真的給五條悟打瞭電話,才會一下驚掉他的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