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富江沖在房間裡招招手,示意溫奈緒和狗卷棘出來,然後才語氣散漫的回道:“藤原富江。”
過去的半年裡,這樣的場景溫奈緒見過無數次,早已見怪不怪。
可對狗卷棘來說,卻是第一次見。
直到坐上警車,他整個人都還是懵的。
藤原富江隻是把名字告訴瞭松阪警官,沒想到,這個看上去非常可靠的警察先生。
不光挪用公車強烈要求送他們去鹿歸町,還主動承包瞭他們路途上的費用。
藤原富江站在車前,盯著站在溫奈緒旁邊的狗卷棘,“你坐前面。”
松阪警官聞言有些急切,立刻插話道:“怎麼可以讓他坐在……”
話還沒說完,就被藤原富江不耐煩打斷:“難道要我坐在副駕駛嗎?那個位置的事故死亡率可是高達百分之三十,你是想我死嗎?”
一句話把松阪警官懟得漲紅瞭臉。
他吶吶瞭一會,愧疚地說:“對不起,是我欠考慮瞭。”
已經坐進副駕駛位的狗卷棘:?
藤原富江完全不在意他人的想法,本想拉開門自己坐上去,開門後他像是想到瞭什麼,看向溫奈緒,“你先上。”
溫奈緒糾結瞭一秒,在藤原富江即將不耐煩時,上瞭車。
從沒照顧人的藤原富江用手擋住瞭車門上沿,見溫奈緒坐進去後,他瞇瞭瞇眼睛:“啊,我不想再繞一圈瞭,奈緒往裡面挪點好嗎?”
溫奈緒聽話地向裡挪動瞭一些,空出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