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页

瞳有時候寧願什麼都不去想。

人啊,要是隻是小貓或者小狗就好瞭。

不會去思考太多無意義的事情,偶爾聞聞下雨後樹林清新的泥土味,晴天時暖洋洋的太陽曬在在身上,熱熱的,然後在草坪上打個滾。

但貓狗的命運也可能會是被捉走,或者在寒冷的天氣就那樣默不作聲地凍死。

瞳看著若島真紀,叫瞭聲“若島阿姨”,然後向後退。

五條悟和夏油傑在樓梯口遠遠看著兩人。

若島真紀身穿一席綠色的和服,舉止得宜,打著一把傘,她掃瞭眼樹底下隨便穿著衛衣和捋起褲腿袖子的瞳,劉海用胡蘿蔔發卡夾起來瞭,露出白皙的額頭,瞳身上還沾瞭點泥土。

若島真紀側瞭側臉,拿手絹捂住鼻子,明明嫌棄之情溢於言表,面上卻還是要擠出一點笑意:“好久不見,看來過得很好呢。”

瞳面露遲疑。

若島真紀:“見到我是連怎麼稱呼我都忘瞭嗎?這地方感覺真是很有鄉野氣息,感覺從各方面來講都很適合你呢。”

“……”遠處的夏油傑說:“她的意思是這地方很偏僻,瞳的著裝也很‘土’。”

若島真紀的唇微彎,眼睛卻不笑,她說:

“不愧是我姐姐的孩子呢,充分遺傳瞭她的性格特點,我以為你起碼會對曾經無私收留過你的人有一點感激之情吧?結果這幾年音訊都沒有嗎?真是的,我從來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呢。”

感覺真紀真正的意思是“你這個白吃白喝的白眼狼,遺傳瞭你母親性格裡的自私自利,絲毫不為她人所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