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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想要掙紮,落在肩上的重量就越沉重。

直至連體內的骨頭,都在發出不堪負荷的顫抖尖叫。

與此同時,霧島羽香的推理還在繼續,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入所有人的耳中,

“庶務官先生,你所有的動機都來源於性沖動,而這動機,你是向你的父親學來的,對嗎?”

“他什麼時候對你動手的?八歲?十歲?十二歲?”

“哦,十二歲。沒猜錯的話,那個時候,你向你的母親求助瞭,是嗎?”

霧島羽香搖瞭搖頭,語氣篤定地就好像親眼所見一樣,

“可惜,你的母親軟弱而自憐,根本沒有理會您的求助,甚至認為,這是挽救他們婚姻的好方法。”

“庶務官先生,你的內心充滿瞭極度的自我憎恨,同時,也充滿瞭憤怒。”

“你把那些失去瞭孩童的父母視作代替品,一遍又一遍地看著他們痛苦,就好像你一遍又一遍地懲罰瞭自己的父母,得到瞭滿足。”

黑發少女的話,如同一柄利劍,毫不留情地挖開瞭男人最隱秘的部分。

庶務官遍體生寒。

壓制在他身上重力早已經撤去。

然而,他依舊一動不動地癱軟在椅子內,仿佛失去瞭所有力氣般,縮在椅子裡瑟瑟發抖。

“胡說……假的,都是假的,假的——”

庶務官顫抖地搖頭,這副狼狽的模樣,幾乎與初見時的遊刃有餘,判若兩人。

隻是很可惜,在場的衆人沒有露出同情的眼神。

而某個大小姐,自然也不是什麼心軟的天使偵探。

“庶務官先生,你說過吧,除非我們還有‘委托人’。看上去,你對自己的‘清理工作’很有自信,但事實,又是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