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野,我離開後,把這些東西交給鬥南司法次官。”
男人拉開抽屜,拿出瞭一疊早就準備好的文件資料,遞給瞭心腹助理,
“他不是一直想擊潰武裝偵探社嗎?”
“社長福澤暗殺戰論者的文件和名單、社醫與謝野晶子從醫期間涉嫌殺害患者、調查員江戶川亂步警校期間劣跡斑斑,被當場除名——”
“這些東西,應該夠他使用的瞭。至於另一個偵探,霧島羽香……”
男人冷笑瞭一聲,他把那份紮出洞的情報扯下,遞給心腹,臉上的笑意惡毒,
“霧島不是最喜歡伸張‘正義’嗎?”
“你去把當初霧島清張接手的案件全部翻出來,如何涉嫌殺害嫌疑人、非法誘導逼供,作為遺孤的霧島羽香,又是如何完美地繼承瞭‘父親的意志’……”
“這些東西,要多少有多少,不需要我教你怎麼編吧?”
哈,他失去瞭資格又怎麼樣?
霧島清張,霧島羽香——
就算是下地獄,我也要拉你們當墊背,跟著我一起陪葬……!
法務大臣的笑容扭曲。
就在他琢磨著怎麼在自己完蛋以前,狠狠反咬一口時,心腹助理的嗓音突然傳來。
青年還是以往的聲音,卻語氣戲謔,
“哎呀,這可不行啊,老師。”
“嘖嘖嘖,其他人就算瞭,怎麼能讓我的【天使】,給你這種垃圾陪葬呢?”
……什麼?
男人呆滯瞭一秒。
下一刻,他猛地扭過頭看向瞭自己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