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島羽香擡瞭擡下巴,平靜地說道。
表面看起來一切如常。
但很顯然,局勢的天平已經出現瞭傾斜。
中原中也彎起唇角,毫不掩飾話中侵略的意圖。
他放輕瞭聲音,就像獸類在捕獵以前,會刻意壓低腳下的足音。
一切悄無聲息,但實際上,野獸緊盯的豎瞳已經鎖定瞭獵物,就等著對方露出第二個破綻。
“然後,出於一些因素的考量,我稍微調查瞭一下那個法務大臣。”
“霧島,如果說在這宗兒童連續誘拐案裡,哪怕有一刻,你露出過類似‘憤怒’的情緒,那必然是對著那個大臣。”
憤怒和愛意一樣,是掩蓋不住的。
包括偵探社的其他人在內,他們都以為某個大小姐冷靜異常,心緒毫無波動,但唯獨中原中也知道,這裡頭有所差別。
至於要問怎麼發現的——
中原中也突然開口,分明是與此前沒有區別的聲線,霧島羽香卻硬是聽出瞭一絲詭異的委屈氣息。
“霧島,你甚至還專門給那老東西,搭瞭一個多米諾骨牌。”
霧島羽香:“……?”
……什麼牌?
這一刻,如果問號能具象化的話,霧島羽香的腦袋上一定‘啵’地一聲,冒出瞭一個小巧的問號,隨風搖擺。
“這我還真沒想到——”
霧島羽香眨瞭一下眼睛,臉上少有地浮現起複雜又意料之外的表情,
“中原中也,你的證據邏輯鏈讓我有點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