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木田獨步沉聲說道,
“甚至——無論小羽提出什麼離譜的要求,他們都會‘大開綠燈’。”
屯田五目須:“……”
屯田五目須怔住瞭,他沒有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答案。
薑發青年的解釋讓他陷入瞭久久的沉默。
男人張瞭張嘴想要說話,但一時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於是最後,他隻是沉默著、沉默著坐在椅子上,靜靜地聽著內心某個地方徹底崩塌的聲音。
直到連續幾個深呼吸後,才勉強平複下心中翻滾的憤怒和悲哀。
他擡起頭,還來不及道謝,就猝不及防地對上瞭某個大小姐蹙眉的不滿表情,以及堪比‘死亡射線’的目光。
“……霧、霧島小姐?”
“你還坐在這裡幹什麼?”
屯田五目須:“欸?”
“距離【橫濱環島路線】最新一班停靠的航線,隻剩下不到二十四小時,這意味著我們必須在淩晨前,找到不明嫌犯的藏身所,否則一切努力都會前功盡棄。”
“所以,你還打算在‘收拾心情’上浪費多少時間?”
“快點,代理局長先生,把其他人喊來,該工作瞭。”
霧島羽香雙臂環胸,神情冷淡地說道,宛如一個不知血淚的監工大魔王。
明明是這樣冷漠又毫不留情的諷刺,然而落在人耳中,不知為何,又神奇地帶上一分說不出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