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印證他的猜想一樣,隨著與謝野晶子離開,中原中也看到霧島羽香安靜瞭下來。
明明是再明顯、簡單不過的問題,少女卻合起手掌,指尖抵在下顎,拿出瞭思索案情的認真姿態。
他的偵探轉過頭,以一種不亞於對付世間懸案的語氣,嚴肅地問道,
“中原中也,你也在生我的氣,為什麼?”
這裡如果換做是其他人,或許會忍俊不禁地笑出來吧,會無奈地嘆氣,少女是什麼新品種的笨蛋名偵探。
然而,中原中也笑不出來。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很快,他就能知道與謝野晶子和國木田獨步一次又一次,拿霧島羽香的‘冒險行徑’不可奈何的理由瞭。
病房內,中原中也註視著霧島羽香。
他鈷藍色的眼睛映著室內明亮的光線,裡頭的神情是沉甸甸的。
但中原中也說話的語氣很輕,就像正在盡全力克制體內洶湧的情緒,努力做出與往常別無二致的姿態,耐心地等待更多線索。
“大小姐,你這麼聰明,推理不出我在為什麼生氣嗎?”
中原中也說道。
霧島羽香眨瞭眨眼睛。
她就這樣保持著如同註視一樣的動作,靜靜地與中原中也‘對視’。
片刻後,霧島羽香張開嘴,如同列舉正確答案一樣,逐一說道,
“作為搭檔的擔心,發現同伴冒險之後的焦慮,對自己被隱瞞、排除在告知範疇外的怒氣……如果你指的是這些的話,我當然知道。”
“中原中也,我的情感認知很正常,沒有任何障礙。”霧島羽香認真地強調道。
“但你用‘這些’,來指代上面的答案——”
中原中也放慢瞭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