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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法律如此。

他們難道還能控告法院,要求修改法案嗎?

國木田獨步一言不發。

薑發青年看著眼前苦笑的上班族,一言不發。

這並不是他突然聽力受損,或是聲帶故障說不出話,他隻是……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面對這樣的處境,他又該說一點什麼,還是講一些連他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的道理。

不過很快,國木田獨步的無措就得到瞭解決。

因為就在下一秒,他看到尾藤素夫又笑瞭起來。

那並非是之前的苦笑,或是充滿瞭仇恨和諷刺的冷笑,而是真正的——

仿佛是徘徊在沙漠中的旅者,突然看到瞭一片綠洲;失去希望的絕境之人,突然抓住瞭一點點奇跡。

盡管他們很清楚,這所謂的‘奇跡’是飲鴆止渴,是充滿瞭硝煙和血腥的死亡。

但他們依舊甘之如飴。

因為——

“現在不一樣瞭,國木田調查員,現在好起來瞭。”

尾藤素夫揚起嘴角。

他睜大瞭眼睛,眸光閃動地看著國木田獨步,開心地說道,

“你知道嗎?多虧瞭這段時間發生的爆炸案,那群傢夥害怕瞭。”

“所以,他們下調瞭賠償金,收斂瞭惡行。我們終於可以少賠一點點瞭,其他人、其他辭職離開的人,也都可以少賠一些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