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霧島羽香張瞭張嘴,卻罕見地說不出一個字。
那些理由充分,無懈可擊的長篇大論在正式陳述以前,就被基於側寫的推理否決,大腦先身體一步給出瞭【不起作用,甚至會導致情況更糟】的結論。
……所以要怎麼做?
如果連一向無往不利的分析和側寫都不起作用,那她還能拿出什麼作為武器?
霧島羽香冷靜地思考。
另一邊,中原中也看瞭一眼神情沉默又迷茫的霧島羽香,收回瞭最後一點給大小姐爭辯的耐心,徑直拍板定論,
“那就這麼決定瞭。”
“霧島,我現在就陪你回宿舍收拾……”
中原中也的後半句話沒有說完。
——他被抱住瞭。
某個一向理直氣壯,得理不饒人,恨不得把‘閑人勿擾’四個字頂在頭上的霧島羽香,第一次主動張開瞭雙臂,用一種小孩抱趴趴熊的姿勢,略顯笨拙地抱住瞭自傢助手。
霧島羽香收攏手臂,指尖搭在中原中也的背上,隔著一層冰涼的佈料,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底下驟然繃緊的肌肉。
黑發少女的指腹觸在那一層佈料上,莫名産生瞭一種奇怪的即視感——
她正在擁抱一個熾熱的雕像火山。
冷硬卻滾燙,內裡積壓著高溫的巖漿,再稍稍一戳就會爆炸。
“你——”
足足三秒後,中原中也才找回瞭自己的聲音,嗓音緊繃地問道,
“你在做什麼?”
“如你所見,中原中也,我在擁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