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島,想讓黑手黨做出讓步,你總該付出一點條件,不需要擔心,它很簡單。”
“在你改變對愛情的認知以前,我們‘彼此擁有’。”
“我是你唯一的眼睛,唯一的助手,唯一的底牌,同時……也是唯一離你最近的人,比任何人都靠近。就是這麼簡單。”
“如何?你同意嗎?”
——這確實是相當美好的協議,近乎慷慨的讓步。
如果霧島羽香同意,那麼就意味著,目前的一切都無需改變。
唯獨不同的一點,就是她的助手先生暫時處於‘被激素控制’的狀態而已。
但沒有關系,無論是多巴胺還是催産素,這些化學物質終有一天會消退,不會對她造成任何影響。
至於「彼此擁有」的排他性——
同樣不是問題。
她本來就不需要兩個助手,有中原中也一個就足夠瞭。
這確實是一個美好又慷慨的協議。
但——
霧島羽香擡起眼睛,靜靜地與中原中也‘對視’,毫不猶疑地把矛盾攤在瞭兩人之間。
“中原中也,如果,我永遠也無法對你産生激情呢?”
霧島羽香開口問道。
中原中也不以為意,“沒關系,那就由我負責兩人的部分。”
“那如果,我永遠也不會對你産生情欲呢?”霧島羽香第二次問道。
中原中也再次回答:“沒關系,關於這一點,我會想辦法。”
“霧島,按照你的說法,「情欲」和「友誼」給人的滿意度最為接近,你對此沒有自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