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察覺到小夥伴們抖得太過可憐, 霧島羽香歪瞭歪頭。
她收回瞭落在窗外的註意力, 開口就是一串熟悉的大長句, 充滿瞭霧島羽香的個人風格,
“不需要害怕, 你們完全可以把它當成一個杜撰的怪談。”
“情節老套, 充滿瞭不必要的語言贅述,唯一有趣的地方,隻有它作為鬼怪題材故事時, 本身所代表的文學價值。”
“知道嗎, 恐怖故事之所以這麼受人歡迎, 即使被消費過無數次, 也依然被人津津樂道,正是因為它利用瞭我們對生存的本能。”
“在部落時期, 女人和孩童尖叫預示著危險,男人會立即停止打獵, 返回保護部落,所以鬼怪總是先襲擊他們,而不是強壯的男性。”(1)
“典型的鬼怪模式,歷來如此。”
巴拉巴拉,嘰裡呱啦。
不愧是他們博聞強記的大偵探,輕而易舉就把周圍的恐怖氣息破壞得一幹二凈,讓全員集體回憶起大腦被知識沖刷的快感。
偵探社衆人:“……”
“謝謝你,小羽,非常及時的科普,真令人安心。”
事務員三木小姐轉過頭,目光真誠,膽大包天地提問,
“小羽大人,請問我可以抱您嗎?或者您坐在我腿上也行,我需要知識的力量。”
什麼?什麼抱?還想坐在腿上?
不行!絕對不行——!!
某個重力使先生聞言,頓時警惕地瞪圓眼睛。
他‘咻’地一下扭頭望來,如有實質的目光如炙熱的燒烤盤,‘滋滋’冒煙,瞬間讓空氣中所剩無幾的恐怖氣氛,徹底消失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