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一個無法溝通、無法交流的可怕怪物。
然而,赭發青年像是保留瞭神智般,冷厲的白睛始終一眨不眨,全程死死地盯著前方。
直到最後一刻,他的身體與腳步,都依舊朝著遠方的某個方向。
就好像在那裡,還有一個人在等他。
他必須過去,去她的身邊。
也就是這個時候,死鬥的衆人都忽略瞭一個再簡單不過的跡象——
【荒霸吐】能殺死異化的福地櫻癡,那麼對付幾個‘毫無威脅’的「獵犬」,應該輕而易舉才對。
——用重力扭斷他們的四肢,摘取頭顱,甚至是壓成一塊肉餅……這些都不過是擡擡手的事。
然而,中原中也沒有下死手。
為什麼呢?
是因為即將力竭而死的緣故,還是說——
……
…………
“這可是你的功勞啊,霧島小姐。”
骸塞內
費奧多爾背對著滿室的彩色玻璃,他像是親眼目睹到另一處的戰場般,對霧島羽香語氣輕柔地說道,
“霧島小姐,多虧瞭你的那一句句‘助手先生’。”
“你把一個黑手黨變成瞭偵探的助手,把一頭獅子馴化成瞭貓。可你知道嗎,當一頭獅子變得畏首畏尾,心存顧忌的時候,又會發生什麼?”
霧島羽香沉默著。
她搭在膝蓋上的雙手用力攥緊,指尖幾乎掐進掌心,泛起尖銳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