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二次。
第一次,福克斯搞定瞭黑梟,為組織帶來瞭一大筆資産和資料。
第二次,福克斯企圖挫敗他的計劃。
琴酒喜歡聰明人,但他並不喜歡站在自己對立面的聰明人,福克斯顯然就是那種人。
面對危險的狐貍,琴酒有一種被對方死死盯住的感覺,讓他愈發想盡快鏟除掉對方。
“可惜。”琴酒嘀咕瞭一聲,那種狐貍,可以放任自己出現在庫洛克面前,卻絕不可能放任自己出現在他的面前。
福克斯請求瞭,琴酒當然也不能什麼都不說。
但說話,是講藝術的。
“先生,福克斯希望我能做個中間人來調停,至少可以拖延一段時間。”琴酒撥通瞭烏丸蓮耶的電話,公事公辦地說道:“他的原話是,動物園也在尋找幕後黑手。可福克斯那個人我上次已經打過交道瞭,他陰險狡猾,又是個隻要咬到人便非要生生撕咬下對方一塊肉的類型。上次在面對黑梟首領的時候,他采取的同樣是懷柔政策,可之後庫洛克就被他騙得資金鏈斷裂,黑梟徹底覆滅瞭。”
黑梟如此,誰又能保證組織不是第二個黑梟?
福克斯那樣陰險,誰又能保證這不是他的緩兵之計?
琴酒雖沒有明說,但意思已經很明顯瞭,並且有過往的事實佐證。
果然,雖然烏丸蓮耶電話裡沒有說什麼,但是聽著對方低沉的語氣,琴酒明白他已經聽進去瞭。
這場仗,已經勢在必行。
此刻,同一個區域的外圍成員聚集在一起,外圍成員這邊的小頭目是個叫河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