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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就對還在那作請罪狀的憐星說:“你吃過瞭嗎?”

憐星愣瞭一下:“什麼?”

“早飯啊。”她挑眉,“沒吃的話要不就一起吧。”

憐星張瞭張口,好像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微笑著點頭,說那就陪姐姐一道用些。

他這麼個反應,姚月也懂瞭,肯定是已經吃過,但不敢拂瞭她這個女魔頭的意唄。

作為一個曾經上班上到想出傢的社畜,她其實可以理解這種面對領導不想討好又必須討好的心情,一時對他也有點同情,就說算瞭不必瞭,她自己吃就好。

這話一出口,憐星面色微變。

“姐姐可是生憐星氣瞭?”他低聲問。

姚月很無語,天哪這又是怎麼得出的結論?我明明是在體諒你啊!

“我沒生氣。”她盡量放緩瞭聲音說,“你多慮瞭。”

但憐星好像沒信,最後還是堅持要陪她吃早飯。

姚月:“……”行吧,你開心就好。

令她失望的是,移花宮的早飯很難吃,就是清湯寡水的一碗粥,也沒有任何調味可言,主打一種維持基本生命體征的概念。

她喝得頻頻皺眉,心想哪怕配幾根榨菜也好啊。但很顯然,原主應該就是這種口味,不然廚房不會做成這樣給她。

大概是她難以下咽的表情有點明顯,搞得憐星又緊張起來,問姐姐怎麼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