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這話也等於默認瞭“她”確實喜歡女人,讓姚月更想掩面瞭。
“你不是說月奴熟悉移花宮手段,移花宮追起來有難度嗎?”水少宮主反問,“那再加上神水宮如何?最多我答應,若是神水宮的人追到他們,我絕不拿那個女人如何,一定完完整整給你送回移花宮來。”
“那月奴呢?”出於好奇,她接口問瞭這麼一句。
水少宮主一聽,又是一副大受侮辱的表情:“裝傻有意思嗎邀月?”
臥槽我真沒裝啊,姚月覺得很冤,但是又不能說,隻能繼續展現強勢:“這是移花宮的事,我說過瞭,我不需要你教我做事。”
“你……你非逼我動手是嗎?!”他終於氣得憋不住瞭,擡手就是一掌朝她打來。
姚月心裡慌得不行,但身體卻仿佛被這迎面而來的掌風觸發瞭什麼自動記憶。
沒等她反應過來,她也已經打出一掌迎瞭上去——
霎時狂風四起,氣勁紛飛,明月殿內懸掛的白紗齊齊被震斷!
姚月微微睜眼,挺直瞭脊背望向這個跟自己有婚約的神水宮少宮主。
兩個人就這麼對峙著,誰都沒有先開口。
最終還是憐星打破瞭沉默,結束瞭他們的氣勢對決。
憐星當然不會當著她的面胳膊肘往外拐,嘆道:“我知道神水宮一脈內功心法獨步天下,水少宮主更是武功高絕,但這裡是移花宮,倘若你再對姐姐如此不敬,就莫怪我們以二對一瞭。”
說罷直接往前一步轉身,站到兩人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