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月很好奇,又控制不住有點緊張。
她拿不準到底該上樓去看看什麼情況,還是裝沒察覺先出去。
或許是她糾結的時候不自覺發出瞭什麼聲響,叫樓上之人同樣察瞭覺。
下一刻,那人竟開瞭口:“誰?”
對方似乎也沒想到,這藏書樓裡還有人。
是個女聲,聽上去還很年輕。
姚月想起今天下午跟水陰對的那一掌,自覺不論如何自己總不至於慘敗,心中也定瞭主意,旋即冷哼一聲,擡首道:“閣下闖進我移花宮藏書樓,竟還問我是誰?”
上面隻聞聲不見人的來客也驚瞭:“繡玉谷移花宮隻有一位女子,你是邀月宮主!”
姚月察覺她語氣裡的一絲凝重,便知對方肯定沒有贏下自己的把握,便也不再緊張,甚至開始裝逼:“你既知道我,那還不滾下來給我一個交代?”
短短一個反問,盡顯女魔頭的自負風範。
隻聽樓上傳來一聲苦笑,道:“宮主都這麼說瞭,小女子自然無敢不從。”
她話是這麼說的,但姚月卻聽得出來,她的聲音裡並沒有多少害怕的情緒,好像認認真真地回話隻是一種對此間主人的禮貌。
這令姚月原本放松下來的心重新提起,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上方,並做好瞭隨時出手的準備。
與此同時,那位聽聲音就極年輕的姑娘,也終於從五樓飛身躍下,像一隻沒有幾分重量的鳥一樣,又輕又快,僅一息功夫,便穩穩落到瞭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