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兒就扁起嘴,說她說的不是這個,她跟人搶飯吃用的都是她瞎琢磨的,但她確實是學過武的,隻是沒學下去。
“是一個老叫花子非要教我,還逼著我紮馬步。”她說,“他太兇啦,還不給我吃飽!”
“後來呢?”宋田聽得很興奮,“你跑瞭嗎?”
“不是我跑瞭,是那個老叫花子跑瞭,教瞭我兩天,他就說有急事要回齊州,讓我乖乖等他回來。”七兒回憶起來,也一點不覺得可惜,“我哪知道他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後來遇到一戶人傢招侍女,我就去瞭,然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瞭。”
這經歷聽起來有點離譜,但考慮到她確實是一個相當貪嘴的小姑娘,又顯得非常合理。
不過姚月註意到她說的是齊州,不免有些在意:“有急事回齊州?丐幫總壇就在齊州,難道那個教你的老叫花子是丐幫的人?”
七兒說我不知道啊,他沒說過,他當初凈逼著我紮馬步瞭,也就走之前給瞭我半本掌法讓我練。
“那掌法呢?”姚月問。
“被人偷瞭。”她說,“有天我一覺醒來,包袱沒瞭,他給我留的饅頭和那半本掌法都在裡面。”
吃的沒瞭,武功也練不瞭瞭,為瞭活下去,她隻能去大戶人傢傢裡當侍女。
結果又因為吃得太多,沒幾年就被趕出來,繼續與乞丐為伍。
如果不是正好遇上移花宮派人出谷尋侍女,以她原先被趕出來的名聲,至少在池陽城,是不會有別的富庶人傢願意要這麼一個格外能吃的侍女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