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月說不是,因為她沒打算教洪七明玉功。
“明玉功需要摒棄外欲,超然物外,不適合她。”看完瞭移花宮藏書樓裡所有的武學典籍後,姚月現在理論也完全跟上瞭,這種裝逼的話信手拈來,“所以她也不適合做移花宮傳人。”
至於不收徒還這麼熱切地教人傢的原因,她也早早編好瞭一套天衣無縫的說辭。
隻聽她沉吟道:“我知道你好奇我為什麼要教她習武,其實倒也沒什麼好瞞你的。”
“哦?為何?”
“你也清楚,我的明玉功停滯不前許久瞭。”她說,“原先我想不透是為何,但歷經江楓一事,倒是想明白瞭。”
姚月說正因我長久以來都練得十分順利,才會稍有心緒波動,就走火入魔。
而要想改變這種境況,最好的辦法就是去經歷世事,去盡可能多地體會不同的心緒,如此過盡千帆之後,方能重歸出世之心,以求突破。
“教人習武,也是經歷世事的一種。”她說。
這麼頭頭是道一番話說下來,憐星就沒什麼疑惑瞭,恍然道:“還是姐姐思慮深遠,我不如也。”
姚月就話鋒一轉,開始聊正題,問:“所以吃喝用度一事,你有什麼想法?”
憐星說這個其實不難,繡玉谷這麼大地方呢,劃幾片菜地讓人種上,再圈些雞鴨魚什麼的就行瞭,隻是在成氣候之前,需要宮人們多跑幾趟,去大一些的城鎮買些過冬用的幹糧臘肉。
對啊,姚月眼睛一亮,這麼大片山谷呢,移花宮完全可以自己種啊!自給自足不比整天去外面買來得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