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白天羽更有名望的北方武林,就編出瞭一些兩人打得天昏地暗不可開交最終白天羽惜敗的話本故事來;而南方這邊,雖然普遍不喜歡移花宮,但知道瞭這個結果,也難免要誇上一誇,搞得好像不是姚月贏瞭白天羽,而是秦嶺以南秒瞭秦嶺以北。
姚月天天在移花宮待著,當然不知道這些。
但楚留香知道啊,她天南海北到處跑,最近還托瞭一個嶺南的鏢局送信來移花宮,說在南海都聽說瞭宮主的事跡,現在她一個人的名聲,就足以讓江湖上的人把移花宮排到江湖絕地之首瞭。
姚月看完瞭她的信,又打開那個隨信一道送來的箱子,裡面是一壇酒。
酒壇很小,隻有她一個手掌大,但是外頭用軟佈裹瞭數十層,箱子裡更是填足瞭棉花,來防止運鏢過程中可能會發生的意外。
楚留香信上說,這酒是她在南海的一座海島上發現的,喝過之後,感覺姚月應該也會喜歡,就找瞭個鏢局押鏢。
從南海到移花宮,少說也有萬裡,哪怕是押送速度最快的鏢局,都需要幾個月才能送到。
因為鏢局和現代社會的快遞公司不一樣,他們出一趟遠門成本很大,所以一般都是接滿瞭好幾個同一方向的單子,才會出發。
而楚留香為瞭能將自己喝到的好酒早日送到移花宮,直接出瞭個鏢局拒絕不瞭大價錢。
就連被請求親自送鏢的鏢局主人,到瞭移花宮後,都沒忍住跟明月殿外的花統領小聲感嘆:“那位姑娘托我運送的這壇酒,在飛仙島上,也就賣一兩銀子,但她為瞭這趟鏢,付瞭我整整五千兩。”
他說得小聲,又是在殿外等候,以為不會叫裡頭的貴人察覺,但姚月是什麼耳力,當然還是聽瞭個一清二楚。
姚月:“……”
她想起以前她有個同學,出國留學時,因為想念傢裡常用的辣椒面,直接在學期中間,花幾萬塊多回瞭一次傢,就為瞭能帶點香料出去。
楚留香的行為雖然沒有這麼誇張,但也差不多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