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月聽到這孩子氣的發言, 笑瞭笑,說其實也不輕松。
“我使瞭些手段。”她說,“他也大意瞭。”
她不是有意謙虛,隻是實話實說。
畢竟在她略施巧計打碎玉羅剎面具, 繼而又打斷他鼻子後, 他隻要想, 完全是可以追出來, 繼續同她交手的。
但他這麼愛裝神秘, 又怎會願意讓她的手下也看到他當時狼狽的模樣?這才藏身白霧之間, 久未露面。
姚月也是吃準瞭這一點,才在出手時,特意先用燕南天使的劍法,將攻勢拉到最猛,不給他思索的餘地,騙得他以為她在盛怒之下,隻會用劍。
總而言之,這實際上是一場博弈,而非單純的比拼武功高下。
一點紅卻有不同看法,認真道:“與人比鬥,本就不該大意。”
所以玉羅剎活該。
姚月聞言,笑著揉瞭揉她的頭,說對,的確如此。
她猝不及防被揉瞭一把,先是一愣,再又抿起唇,露出一個清淺的笑來。
半個時辰後,馬車終於駛到保定城外。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保定第一望族李傢要辦親,此時的保定城,比太原還要再熱鬧三分,以至於移花宮的侍衛花瞭比以往多幾倍的價錢,才包下一間客棧,供姚月住下。
雖有李尋歡親手寫的請帖,但姚月自認和這位李姑娘也不算太熟,還是先住客棧,等她成婚那日,再帶上禮物去李園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