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他的舉動收入眼底,繼續追問說:“為什麼要捉他呢?他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人,呃,生物嗎?”
“前不久,我們的營地遭到瞭一群吸血鬼衍體的攻擊,其中一個傢夥偷走瞭我們的孩子,從那之後我們就在尋找他們。我們相信阿斯代倫知道那晚發生的事情,以及我們孩子的下落。”
我不語,悄悄探出思維,輕輕觸碰阿斯代倫的大腦。令人欣喜,他向我敞開瞭門扉:喧囂與火光中,被拖走的孩童發出驚叫……我屏住呼吸,試圖深入他親歷過的黑夜。
他轉過頭,警覺地註視著我,我不看他,隻坦然地將我的思緒攤開。
片刻沉默過後,我的肺無緣由地揪緊——大片濃黑將我侵蝕,一雙血紅色眼睛將我釘在黑夜裡。禁錮,剝奪,抹殺……我的肉身、我的心靈,統統被疼痛攪碎——戛然而止。
他把我趕瞭出來。我驚恐地轉向他,臉上還懸掛著未幹的水痕。
“沒事吧?朋友?”
我擡手抹掉臉上的水:“沒事。”
“不,我是說這位朋友。”古爾獵手指瞭指一旁的阿斯代倫,“你的臉色很蒼白。”
不等阿斯代倫說話,我便橫跨至兩人中間:“我不會指責吸血鬼衍體,你應該也知道,他們必須服從某位該死主人的命令。”
“怪物就是怪物。不論他有什麼理由,這個怪物都知道我們孩子的去向。”
“我始終相信他不是怪物,另外,我覺得找衍體的時間足夠打探失蹤孩子的線索瞭。好瞭,我有點不舒服,先告辭瞭。”我朝古爾獵人鞠瞭一躬,攥住阿斯代倫的手腕打算離開,卻碰掉瞭他手裡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