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說過啦!如果你能穿越黑暗、匍匐向前,喚醒沉睡的存在,可能就不隻有你一個人住進墳墓,很多座墳墓都會被填滿。”拉斐爾面色凜然,不像是在開玩笑,更像是在用外語進行演講。
我無奈扶額:“我真的一點也聽不懂,你說明白點行嗎?”
拉斐爾抽瞭抽眼角,耐下性子來解釋道:“有一個生物悄無聲息地潛伏在黑暗之中——那個生物就像我一樣,具有地獄般的強大說服力。”
我嘟囔:“那應該挺好說話的?”
拉斐爾沒聽見我的吐槽,自顧自描述著:“如果它穿過你正打算厚顏無恥地打開的那扇門,你就會釋放出一種能夠蔓延整個位面的瘟疫。”
“完蛋瞭,我又聽不懂瞭,這到底是一種什麼語言啊?”我要尖叫瞭!
拉斐爾緊皺的眉心幾乎能夾死一隻奪心魔蝌蚪:“說實話,它就是大屠殺的化身。所以如果你遇見我提到的那個魔鬼,殺瞭它,不用考慮其他的做法。”
“你的話還藏瞭一半,我能看出來。”雖然我聽不懂他的胡言亂語,但我並不蠢。
拉斐爾驚訝於我的敏銳,挑瞭挑眉,說出實話:“這個生物和我已經認識很久瞭,我承認隻有它被繼續困在黑暗裡,又或是腦袋搬瞭傢,才不會損害我的利益。”
“這都好說。”我握著阿斯代倫的手,向前邁瞭一步,“我更想知道的是,阿斯代倫傷疤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麼樣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