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隻是不希望你變成別的東西。”他捏住我的嘴巴,“現在,駕馭蟲子的手段在一個靈吸怪和他的吉斯洋基奴隸手裡,我不願意眼睜睜看著你被掌控。”
我縮起脖子,讓嘴巴擺脫他的桎梏,繼續追問道:“這也是你不想使用蟲子的原因嗎?不想被掌控,不想變成別的東西?”
他的聲音激烈到顫抖:“是的,我仍記得我變成吸血鬼的那晚有多痛,我的身體不斷地翻滾、抽搐、扭曲,我對此無能為力。我的心髒被死亡緊緊攥住,仿佛最後一次跳動過後就會在我體內爆炸。”
我將他環得更緊,試圖用我並不算溫熱的體溫融化他的僵冷。
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氣,用輕到近乎縹緲的聲音說:“我不是害怕疼痛,我隻是不想再犧牲我的身體瞭,它已經不屬於我很久瞭。”
“明天我們就會穿過飛龍關進入城內,快瞭,很快你就會徹底屬於自己瞭。”
與他相似的受難者們
進入博德之門之前,我們要先繞過利文頓。主腦似乎有些失控,導致劍灣地震頻發。趕路途中,我們聽到瞭好多新聞:夏芮絲的愛撫裡那位甩鞭大師費蓊離奇失蹤,末日馬戲團最幽默的的小醜德裡波斯表演得越來越難看,慈愛神殿的羅根神父被殘忍殺害……我無端想起月出之塔見到的那個瘋女人,隱隱覺得她與這些事情存在某種聯系。
但我暫時顧不上這些,眼下我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前往下城區,進入那座蟄伏在白晝裡的邪惡宮殿,殺死卡紮多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