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將識得的小仙子,哪有不美的道理?”天蓬理好衣襟,輕咳一聲,他倒自得起來。
玉兔一頓,瞧他那得意樣子,輕哼著:“得瞭吧,還不是眼巴巴來廣寒宮找我嫦娥姐姐。”
“你——”
“說錯瞭嗎?沒說錯吧,嘻嘻。”
玉兔一笑,親親熱熱去挽喜恰的手,端是自來熟,還怕喜恰害羞,特地放緩瞭聲音:“小仙子,我叫絨絨,是嫦娥仙子的靈寵玉兔,你叫什麼呀?”
絨絨,軟軟,該是很相宜的名字。
喜恰也不知怎麼瞭,看小玉兔笑得這樣甜,不自覺就說出瞭口:“軟軟。”
果然眼前的小玉兔笑意更甚,一雙圓圓的眼睛瞪大,驚喜道:“和我很配的名字誒。”
聊瞭幾句,玉兔又想起來旁邊被冷落的天蓬元帥,還是一揚眉帶著他們去見嫦娥瞭。
喜恰走在最後,瞧著小玉兔仙子的背影,卻有些愣神,眼裡浮現出一絲疑惑。哮天犬說玉兔絨絨和她一樣軟綿綿,但怎麼她瞧見的就不太一樣?
廣寒宮內,嫦娥正點瞭暖爐,青煙裊裊下,仙子猶自在做月餅。
清冷纖柔的美人不過幾個隨意的動作,就是萬千風情,皎潔風骨,又生得一雙多情卻含愁的美目,瞥向衆人時妙眸顧盼,清澈得似一汪靈泉。
喜恰不自覺看呆瞭。
天蓬拿她和嫦娥仙子作比,真的是高看她瞭。這樣柔情萬丈又清傲的美人,哪裡是她一個小小老鼠精能比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