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恰為他梳理猴毛的動作一頓,嘴唇紊動半晌,輕輕搖瞭搖頭:“沒有。”
她不知道自己變瞭多少,本就有近百年沒有來過五行山瞭。
天上與地下時間流逝不一,直至此刻,她甚至不知如何問孫悟空,他有多久沒見過她瞭?
“總憋在心裡有什麼意思。”孫悟空瞥瞭她一眼,對她這個樣子真是恨鐵不成鋼,“你還記得上次你來五行山,俺老孫說你看上去就不大開心嗎?”
喜恰順著他的話想到瞭上次見面,但由於渾噩的百年裡,她太久待在水華苑,很多記憶變得恍惚起來,再想竟是有些想不清瞭。
不開心麼?她也不知道,也說不出,她不擅長訴苦,更不擅長辯駁,所有的話壓在心頭,和誰都難以傾訴。
“那時,我是騙你的。”孫悟空緊接著道。
因他的話,喜恰錯愕著看他,似乎很是不解。
恍惚才想起來,那次的確沒什麼不開心的事,那時她才發覺自己喜歡哪吒,起初還是甜蜜欣喜,而後才患得患失
“但從那時俺老孫便料到瞭,終有一日你會變得如此時一樣鬱鬱寡歡,也算是給你提瞭個醒吧。”孫悟空懶懶打瞭個哈欠,看似隨意,目光卻是凝在她身上的,“我問你,你如今開心嗎?你待在天庭,可有意思?”
喜恰回答不上來。
她隻覺得那一瞬間耳朵嗡鳴,睜大的眼睛也不自覺酸澀,又強忍著淚水,一滴也不願落下。
孫悟空難得嘆瞭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