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恰倏爾愣住,一時竟忘瞭伸手接過。
少年眉眼清雋,湛然若神,此刻因不知何起的情緒讓皙白臉龐渡上瞭一層緋紅,驀然又如紅蓮一般明豔。甚至,有幾分叫人想入非非的靡麗柔弱,看上去實在很好欺負。
啊,想岔瞭,都怪萬聖那個喜好美人的小妖精總和她胡說。
“對不起”見喜恰仍未開口,哪吒薄唇微抿起,輕聲道。
而後,緩緩執起她的手,像在觸碰什麼珍貴易碎的寶物,將猴毛交還給她。
因他聲音細若蚊蚋而沒聽清的喜恰微微側頭,就著他伸出的手輕輕拍瞭拍,“那個,我的確是生氣瞭。”
小少年眼見一僵,指尖微頓,但人前向來倨傲的他又想掩飾起來。
“不過,不是因為小桃紅的事。她說瞭你沒有傷害她,我也不是什麼是非不分之人。”把猴毛收回玉錦袋中,喜恰坦誠相告,“我生氣的另有其事。”
哪吒微微錯愕。
“什麼事?”少年聲音含瞭一絲迫切,更多是疑惑不解。
她看著他那雙清亮的鳳眸,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認真道:“哪吒哥,你身為兄長,又是天庭大神,這樣的身份理應我是要敬你的。但是——我也是一方妖王,還是一個活瞭幾百年心智已開的妖精,我不喜歡別人強行將我化作靈鼠,你也不該這樣強迫別人。”
丟人的事不可以有第二次。
她也並沒有同意哪吒這樣做,況且說心裡話,她很不喜歡這種被人放在手心的感覺,好似被他掌控著,不再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