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二人掛在南天門外,雙腳無落地之處,隻能在廣袤的天際間瑟瑟發抖。
紅衣少年玉面凜然,雙眸中裹挾著徹骨的寒意,開口亦如切冰,叫人膽寒:“多來兩句,叫本太子再聽聽?”
“三太子饒命,饒命啊!”銀爐童子鼻子方才磕在欄桿上,此刻流起血來,“小童們一時口不擇言,求求三太子海涵!”
哪吒冷笑一聲,叫二人身子頓時僵住,倏爾生出渾身血液倒流的恐怖感。
“本太子上回是不是說過”
張揚的小太子在天庭有多高的威望,太上老君曉得他脾氣不好,平日與之說話也要客套幾分,更甚之,連他的父親李靖都不願觸他黴頭。
不過兩個守爐童子而已,他心情好時或許饒上一饒,心情不好時連太上老君本人來瞭也攔不住。
“——再敢出言不遜一次,親手將你們丟下界去?”哪吒一揚手,混天綾霎時松開,“給我滾!”
兩道身影就這樣大叫著墜入凡間。
哪吒眉目冰冷,無動於衷看著,終於暢快許多,甚至覺得應當用踹下去的方式才更好。
可另一方面,他又神色複雜起來。從前察覺到的,卻未深切體會到的感覺一瞬間縈繞心頭,叫他恍惚心澀——原來,曾有人這樣看不起喜恰。
為何他從前
他又頓住,再想到楊戩說的“執念”,覺得或許該有一個機會彼此回顧,他不能如從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