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恰微頓,終於知道為什麼是怪異的味道瞭。因那氣息不像塵囂裡彌漫的煙土氣,而是實打實什麼東西燒著瞭——
“你”沒事吧?
但看哪吒,他織金錦緞的紅袍還是完好無損,應當不是他,喜恰擔憂的話複頓在口中。
“你來找誰?”哪吒悶著聲開口,語氣中裹挾著很深的鬱氣。
“我自然有事。”喜恰狐疑看他,不動聲色避開他要來抓她的手,“你呢義兄?”
她還又看瞭木吒一眼,遲疑道:“這位也是義兄?”
木吒頷首,他似乎還想寒暄兩句,哪吒已經不耐煩瞭。
少年身上本有三昧真火的灼傷,此刻疼痛難安,心下越發煩悶,不想再與她彎彎繞繞,隻直言道:“我曉得你想來找誰,不管如何,你先回陷空山去——”
又是這樣的疾言厲色。
喜恰微微蹙眉,不願聽這話,於是平靜地打斷瞭他,“義兄,我大老遠來,不是來聽這些的。”
是啊,陷空山與號山相隔數千裡,她是大老遠趕來。
哪吒眉心隱隱跳動,疼痛叫他的理智愈漸消弭,殘存的隻有耳膜的刺痛,一陣陣嗡鳴聲裡,還縈繞著她冰冷的聲線。
唯恐聽到她說起紅孩兒的名字,他眼中的冰寒愈漸濃鬱。
可見到她眼中的抵觸之情,他是壓抑著沒有開口,卻忍不住心裡幾不可察的酸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