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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何時有的未婚夫,又有多深厚的感情,能叫她不顧觀音大士在場,也要舍命相救?

隻是十年,隻有十年,為什麼一切都變瞭。

他的唇瓣不自覺顫抖,眼尾洇上一點殷紅,若說是怒到極致如此,更可以說是纏在心頭那點消散不下的鈍痛和自己都不曾察覺的不甘委屈。

明明,他也對她很好。

難道真的一點都不好嗎?

“義兄又為何非要管我的事?”偏偏他喜歡的人冷著聲回答瞭他,“又為何非是我聽勸告?我們明明在陷空山說好做朋友,我有自己的決定,不是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原本溫麗的眉眼尋不見嬌怯,她神色疏淡,那點抗拒越來越深,甚至也隱有表現出來的怒意。

哪吒薄唇紊動,良久,好似說不出什麼話來。

許是身上的傷已痛到極致,灼人喉咽燒人肺腑,才使得無從言語吧,他心想。

“紅孩兒”見面前的少年臉色慘白一片,喜恰終於察覺出一絲不對來,微蹙著眉,“紅孩兒原是我好友的親生子,他綁瞭唐僧有罪,但唐僧無事,他罪不至死。”

鐵扇公主也算照拂喜恰良多,因與她出身相仿,時常指點她的功法。

如今鐵扇的兒子頑劣鬧出此等事,若真丟瞭性命,鐵扇得知後定然痛心傷臆,她身為朋友又親眼撞見,總該為其求求情

“我隻想為他求兩句情,請求觀音大士饒他一命。”她解釋著。

再看山下,卻發現原本在火雲洞前的觀音大士和紅孩兒都已不見蹤跡,心中更是沉瞭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