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擰起的眉不自覺松開瞭,他還欲再問,不遠處忽然響起熟悉的聲音,原是有個孫猴子不知從何處竄瞭出來。
“妹子!小太子他”
孫悟空站定幾步外,見他二人好似在僵持著,心覺不妙。
曉得哪吒是個說一不二的性子,喜恰不一定說得過他,孫悟空決定先發制人,“好你個小太子,你是不是把我妹子忘瞭!天天要和人傢牽手擁抱黏在一起,現下裡就裝疏遠是吧?”
哪吒的神色又冷瞭下來,肆意張揚的少年哪裡容得這樣陰陽怪氣的挑釁,他擡眼看去,腕間的金鐲也破空而去。
“我哪裡疏遠瞭?”他反駁完,又覺不對,“與你何幹?”
乾坤圈不過在空中打瞭個轉,倒也不是真的殺氣凜凜,孫悟空偏頭一躲,法器複又回到哪吒手裡。
不過一瞬孫悟空竄至二人身前,“你說你一個神仙,喝兩口忘恩水還真能把事忘瞭。”
“忘恩水是什麼。”哪吒道。
他對一些事其實有印象,但因為失去瞭關於喜恰的記憶而無法串聯。
喜恰伸出手,見少年也不是全然設防,輕扯瞭一下他的袖子。
雖然他縮瞭一下手,到最後還是放松下來。
“如今我們是身在天竺皇宮中,你喝下瞭忘恩水,於是才忘瞭我。”她的聲音依舊溫靜,“我們再去國王那裡問問有沒有解除之法吧。”
哪吒若有所思。
“好。”他轉瞭轉腕上的金鐲,點頭。
但一同去禦花園的路上,孫悟空撓瞭撓手臂,總覺得很奇怪,湊到喜恰身前去。看瞭看喜恰,又看哪吒,孫悟空壓低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