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困迷糊瞭,聲音也十分輕綿,一時忘瞭他失憶,醉酒的人反倒更加依賴對方,她摟住他的臂膀,輕聲呢喃著,“好困,該睡瞭。”
哪吒又嗯瞭一聲,本想將她抱起來,誰曉得她又自己起身瞭。
稍稍舒展瞭一下身體,這下清醒瞭一分,喜恰看著沒有動的哪吒,還有點疑惑。
“不走麼?”
走,現下就走,哪吒抿瞭抿唇,跟在她身後,轉過水廊竹橋,周遭的動靜越來越輕,隻餘一點細微的腳步聲。
待到兩人相鄰的屋前,在喜恰要與他揮手道安前,他先一步攥住瞭她的手。
他問出瞭昨夜欲言又止,沒能開口問出的問題。
“我們既是彼此喜歡,為何還是分房而睡?”
喜恰眼皮一跳,酒一下醒瞭大半。
怎麼又是這個話題?失憶到底失瞭什麼,她盯著他看,眼神開始有點狐疑。
察覺到她的目色變化,哪吒也微有遲疑,但表情反倒很坦蕩。
“你隨我來。”
他牽著喜恰進自己屋子,而後,從豹皮袋裡取出瞭那一大沓書。
“這些皆為雙修之法,皆是我貼身保管的。”從語氣中細聽,少年竟是有一絲懊惱,他沉重道,“喜恰,抱歉,是我將我們的關系想得太淺瞭。”
“”喜恰凝噎。
“如你所言,你我已然相識三百餘年,的確是早該進入這一步瞭。”他思忖著,“是我沒有考慮到。不過,即使如今我失憶瞭,你也不必太過顧忌,我依舊是我,一切仍照往常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