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沉默片刻:“若听此计,那&nj;将至少十年无法东出。”
姜珂:“可它的好处能延续百年千年诶。”
嬴政能看出,姜珂是&nj;真的很想建造这个工程,他&nj;问:“你&nj;既然如此执着,为何一开始要&nj;将郑国的真实身份告诉寡人?”
他&nj;若是&nj;不知道郑国的身份,定会同意继续修建这座水渠的。
姜珂:“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不想欺瞒您。”
如果你&nj;不信,我还可以再给&nj;你&nj;编出来一箩筐理由。
又是&nj;几番谈话过后&nj;,嬴政终于同意让郑国来继续修建水渠的建议。
可怜的郑国,还不知道自己修渠的第一天&nj;就直接掉马了。
在以后&nj;的日子里,嬴政表面对工程关心至极,对他&nj;关爱有加,弄得郑国心里的愧疚一天&nj;比一天&nj;多愈发&nj;地无以自容。
他&nj;在韩国时,只是&nj;一个最低等级的水利工匠,根本不得韩王看重,韩庭官员也都不怎么和他&nj;结交。未曾想到了秦国,秦王居然如此赏识自己,这是&nj;自己之前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
郑国心中有愧,又无人倾诉,他&nj;真的很害怕事情败露后&nj;秦王那&nj;双看自己失望的眼睛,于是&nj;只能把满腔愧疚都转化成对于修水渠的动力,呕心沥血,倾尽自己全部的体力与心力,认真程度堪比大禹治水。
嬴政:那&nj;只是&nj;寡人在敲打&nj;他&nj;,和关爱一点儿也不沾边,谁知道这韩谍居然这么会脑补。
而此刻,姜珂的视线在长明殿中四处张望,之前嬴异人当秦王的时候,她一点儿都没有观望这座大殿的心思,现在却不同了,她都敢连吃带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