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珂。”燕丹开始打&nj;感&nj;情牌,“看在我们年幼时在邯郸的情谊,你就放我走吧。”

“我们那个时候不是&nj;很好的朋友吗?”

姜珂软了语气:“我可以放你走。”

燕丹面上一喜,然而姜珂接下来&nj;又道:“但是&nj;我们秦国的东西你别想带走。”

“我知道你的意思,刚刚门卒已经&nj;查验过了,我的车马中没有粮种。”随后,燕丹又以退为进,欲擒故纵道,“你若还不相&nj;信我,那我愿意将这些财宝珠玉全部赠送给&nj;你,来&nj;表示我的诚意。”

姜珂简直无&nj;语,按照秦国的办事&nj;效率,今天要是&nj;收了燕丹的钱,直接一套丝滑小流程,上午收钱,中午被参,下午罢官夺爵,晚上姜家一百六十&nj;口人全得进去吃牢饭。

她语气笃定:“我知道你没有拿我们秦国的东西,但是&nj;人呢?”

燕丹一怔,依旧试图狡辩:“姜珂,你这是&nj;什么意思?”

姜珂在燕丹的车队中扫了一圈,视线停留在后面一位车夫上,立刻有数位官兵跑到那位面前,干脆利落地将这位车夫制服,又将这人的伪装卸下,露出他的本来&nj;面目。

之前曾经&nj;和这位车夫有过会面的人全都感&nj;到很惊讶,因为此人正是&nj;长史府中,专门负责写字的隶奴,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