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泊道:“姜内史&nj;平常都在藏拙,鬼谷子能教出孙膑这&nj;样的军事大才,又怎么会不教她&nj;兵法呢。更何况……”

他刚想说姜珂还曾经跟王翦学习过兵法,且王翦对她&nj;赞赏有加,但一想到自家父亲和王翦的恩怨,啊不,没有恩,只有怨,他又及时住口&nj;了&nj;。

然而知子莫若父,李牧已经猜出来李泊要说什么了&nj;。

他并未像李泊想象中的发怒,而是&nj;神安气定道:“姜珂和王翦那&nj;老匹夫学了&nj;几年兵法都是&nj;一事无成,只看了&nj;一遍我&nj;的兵书便能作此奇谋。”

“李泊啊,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李泊:……

我&nj;没有想说的。

此刻,被称为"无用匹夫"的王翦重重地打了&nj;个喷嚏,看向自己&nj;面前的沙盘,脸上一片欣慰之色,都是&nj;老夫教导的好啊。

另一边,李斯来和荀子拜访问安,视线偏移,看到他桌案一角的《孙膑兵法》和《孙子兵法》,忍不住好奇心发问:“先&nj;生您怎么开始研究起兵法来了&nj;?”

慈眉善目的荀子抚了&nj;抚自己&nj;花白的胡须,回道:“学无止境。”

咸阳这&nj;个地方真的是&nj;太卷了&nj;,不只卷徒弟,还卷先&nj;生。

……

李信意识到了&nj;自己&nj;的坐井观天,很快就主动去&nj;找嬴政坦白,说自己&nj;目前的能力还不足以当主帅带兵去&nj;攻打楚国,并向嬴政奉上那&nj;天的兵法对决。

嬴政看完后,产生了&nj;一个很大胆的想法。

姜卿亦是&nj;世间&nj;良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