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沉默是此时的刘季。
因&nj;为秦律上规定官员犯罪从&nj;严处罚,夏侯婴知&nj;道刘季在咸阳做官,为了不耽误刘季的前途,非说自己左眼上的“熊猫眼”是他一时头脑发晕走&nj;路撞墙上所导致的。结果谎言被拆穿了,他也&nj;就跟着&nj;一起被抓进监狱。
姜珂竖了个&nj;大拇指,感叹道:“兄弟情&nj;深。”
夏侯婴还不死心,为了兄弟的前途,再三重复眼睛上的伤是自己弄得,和刘季没有任何关&nj;系。
不过看刘季这幅淡定的模样,姜珂觉得他肯定有后招。
果然&nj;,刘季开始辩驳道:“主君,正常来讲这秦律应该是在颁发的那一刻才有效果,而不是沛县沦陷的那一刻,可偏偏这沛县县令是个&nj;老糊涂,为了立功,非把我和夏侯婴抓到监狱里,若不是这位甘罗先生及时阻止,他还要鞭笞处罚我们呢,按照秦律,受罚地应该是沛公那个&nj;老东西。”
听沛公骂沛公,姜珂一时间还真有点不习惯。
不过刘季说得没错,按照秦律,如果官吏记错哪条律法,那就要用记错的哪条律法去惩罚这位官吏。
恰好这时沛公进入这里,听到刘季的话,当即被他吓得两&nj;股颤颤,骨软筋麻。
沛公知&nj;道秦律严格,官吏们无论&nj;大小每年都有考核制度,所以秦军进城后便想着&nj;做出点功绩来讨好一下&nj;秦人,他也&nj;知&nj;道刘季和夏侯婴是被冤枉的,可偏偏这几天&nj;风头紧,黔首们都格外老实,好几天&nj;了一个&nj;案子也&nj;没有,沛公没有办法,只好凑合着&nj;拿刘季来凑功绩了。
关&nj;于刘季这个&nj;大话王说自己上头有人,后台是姜珂的话,沛公是一点儿&nj;都没信啊。
这不是彻底完犊了吗!沛公先是和姜珂行礼,然&nj;后连忙命令旁边的狱卒掏出管龠打开牢房,毕恭毕敬地请刘季和夏侯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