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nj;孩子的精力可真是足啊,这&nj;么冷的天还出来玩,而且玩得这&nj;么快乐。”
姜珂随口感叹了一句,这&nj;话触动&nj;了身后一位短兵的回忆,他&nj;接话道:“属下小&nj;时候也经常喜欢叫隔壁里的一位少艾出来玩耍,风雨无阻。”
“后来呢?”
那短兵闻言,脸红道:“后来我们&nj;成昏了。”
姜珂:……
然而,这&nj;市尾处的几位小&nj;童很明显玩得有些过火了,因为随后她便听到一句又一句诸如“你怎么不去死啊。”“你这&nj;个无父无母,没人要的孩子。”“你去死吧。”之类的恶毒言语。
姜珂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儿,这&nj;哪里是小&nj;孩子玩耍啊,分别就是赤裸裸地霸凌。
她顺着声音走到事发地点,是一处很偏僻的小&nj;角落。
在场的皆是些年龄不大的小&nj;少年,共分成两拨,其中一拨只有一人,也就八九岁的年纪,天气寒冷,他&nj;身上穿得却是短褐单衣,上面打了很多补丁,但却被漂洗得很干净,仪态也很挺直,看向对面的那几人,眼中的狠戾神&nj;色宛如虎狼,恨不得将他&nj;们&nj;生吞活剥了。
他&nj;对面共有四人,衣着还算整齐保暖,脸上挂着恶劣猖狂的笑容,口中骂骂咧咧,很难听。
这&nj;世上谁还会比姜珂更忙碌啊,做个市肆调研都&nj;能&nj;赶上霸凌儿童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