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握纸的手不经意间用力&nj;,揉皱了纸张。
他倒要看看这位名叫萧何&nj;的沛县县令到底有何&nj;才华,能值得主君如此看重。
待意识到不对后又很快松手,将纸张抚平,仔细收起&nj;,随后起&nj;身往县衙中的户籍藏室走去。
其&nj;实这倒也不是姜珂对谁更&nj;看重的问&nj;题,若真细究起&nj;来,她还更&nj;是喜欢陈平的那个阴谋家性格,秦国&nj;官员任免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姜珂在颍川时,以她的能力&nj;最多能给当时还是白身的陈平弄一个县丞职位。而萧何&nj;则不同了,他比较幸运,本身就是县衙小吏,又摊上了个接连三次公务都&nj;不靠谱的沛公,各种天时地利人&nj;和凑到一起&nj;才当上的沛县县令。
但&nj;姜珂并没有对陈平解释这件事的想法&nj;。
增强人&nj;才目标,培养竞争意识,这在秦国&nj;属于基本操作。
姜珂自己也得卷李斯他们。
……
姜珂送出那两封信后,日子&nj;一切如常,每天雷打不动地带着吕雉和韩信去叨扰廉颇。
不,准确地说是去求学。
“咦,廉公,这是什么东西啊?”姜珂指着书架上那卷写有《廉颇兵法&nj;》的书简,明知故问&nj;道。
“是木头。”廉颇将那卷书简往里推了推,又在它旁边堆了几卷别的书简将遮盖住四个字。
姜珂厚着脸皮:“廉公,您能把这个木头送给我&nj;吗?我&nj;可以用珍贵的紫檀木和您换。”
廉颇:“不可以。”